“切,居然拿奈良正茂当挡箭牌!”日向宁登不知为何,神情兴奋,满眼笑意,更加重了死亡的血腥,那一股子气却显得愈加敏感。

  “慢着!我要你为死去的奈良先生付出代价,”柯南擦了擦脸,站起身来,加大嗓门道,“现在的他解脱了,可那一刻,那一个伤口,伤了的人,又何止一个……”

  “哈哈哈哈,报仇?报仇?你说报仇?我还真想不到,一个死到临头的人,竟能说出这等话!”

  “是啊,你未必知道那句话吧!”柯南道。

  “哼!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机,按了按键,阵阵回声响了起来,刚才播放的语段……,“我承认,柴田汇二是我杀的。可是,你可记得,在这个走道上,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……”

  “哼,你未必还记得,就在你把那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,我就已经把它录了下来!”柯南面带蔑笑,打断了他的不可一世。

  片刻间,日向宁登心情翻涌,狂风快步涌来……

  “什么?什么?怎么能这样,”却见听了这些话,日向宁登脸色在刹那间苍白如灰,随之而起的是一种惊讶,一丝绝望和一点点莫名的狂热,跪倒在地,道,“哈哈哈哈,工藤新一,不愧是工藤新一!果然厉害,我认输了!”

  “你放心,刚才开的那几枪,已经足以掩盖时间流逝的脚步,目暮警官他们很快就到了。而你,也许你的下半生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。”柯南道。

  “嗨,本来我还留有一线希望……看来,现在不同了。”……

  停车场。不,准确地说应是露天停车场。

  “果然,你在了。”一辆V-Rod牌摩托,一顶头盔,银色头发……,“哼,贝尔摩德,你果然在这儿了。”

  “哼,真想不到你们黑衣组织的人也喜欢躲猫猫啊,是吗?从刚才开始,你便一直都在窥视着我们……哼。待时机已过,自然而然,想要离开这里,只有这停车场,原因就在于这个酒店的特殊构造。”

  却见贝尔摩特正忙着打开油门,过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清醒了起来,看清了眼前的事物,顿时吓了一跳,“哈哈,果然,什么事都瞒不过你。”

  “铃木红梅,铃木红梅就是你吧!”柯南笑了笑。

  “嗯?呵,你还是认出我来了。”贝尔摩德也笑了起来,不知为什么,*的眼中,竟是深藏了一种亢奋,那莫名的狂热。

  “哼,从一开始,我便觉得你好面熟。但,还是你的声音,你的声音露出了破绽。”

  “声音?”

  “那首《等待之歌》……”

  “嘴型,是你的嘴型暴露了你。”

  说完,贝尔摩特神情兴奋,下意识地看了看柯南,“果然,果然还是有问题啊。不过,我也不足为奇,毕竟‘日本警察救世主’,也不是浪得虚名的。"

  “说吧,什么目的?你来这儿究竟什么目的?”柯南道。

  “呃?”贝尔摩特定了定神,“挺直接了当嘛。哼,日向宁登,Victor。”

  “Victor?维克多?你是说日向宁登就是维克多?”

  “是。以记忆卡为主,只可惜,已经坏了……顺便给你透露一点,‘JAU’,有不同意义哦。”说着,贝尔摩德拿了一支烟抽了起来。“那个符号,我想你应该很面熟吧!”

  “这句话什么意思?”

  “那个交易。”

  “交易?”

  “还有那种药,足以震惊世界的药。”贝尔摩德说。

  醒而忽然道,“等等,我呢?可不能给你透露太多,剩下的就等你自己去查了。”

  柯南面有失望,站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
  “GoodLuck!祝你好运。”就在这眨眼的功夫,贝尔摩德已经上了车,“银色子弹,再见。”说着,向柯南递了一个香吻,发动了引擎……

  周围的环境,立时一片安静,剩下了那一个无法擦掉的口红印。

  ‘JAU’?有什么特殊意义呢?她的这一番话,究竟有什么目的呢?